
王子平,不是神,也不是废,就是个被时间抹掉五年的人。
那五年里,他没上台比武,没当裁判,连名字都很少出现在报纸上。
大家只知道他力气大,却不知道他那会儿到底在干啥。
1928年8月底,谭延闿在日记里写了句大实话:“王子平徒有力无技,为孙禄堂之徒所败。”
这话说得直白,没给面子,也没编故事。当时国术馆正改组,“少林门长”的头衔也没了。
不是他辞职,是人家不续聘了,比武输了,位置就空出来了。
翻遍1928到1933年的五次大考名单,真找不到他。
上海国术考试、南京国考、杭州游艺大会、浙江国术检阅……他一次都没正式露脸。
连1929年上海第二次考试,只在评委名单末尾挂个“指导员”,连坐席都没安排。
别人不是不请他。佟忠义、刘百川年年都在,他却总缺席。
唐豪后来写手稿时也提了一句:“子平君以勇力冠沧洲,然国考重术理,非仅角力。”
展开剩余55%意思是:你力气是真大,可那时候考的不是你能举多重,而是你怎么打、为啥这么打。
他没闲着。1930年起,《申报》上隔三差五登“王子平伤科诊所”广告。
地址在闸北,治跌打、接骨、筋伤,还收徒弟学弹腿和医理。
1934年他出《拳术二十法》,序里写:“练拳先练腿,医人先懂筋。”
话糙,但全是实打实的经验。
后来1933年国考他又出现了,是13个评委之一,排中间。
1935年全运会,只让他裁摔跤——不是拳,也不是器械,是摔。
说明大家认他力气、认他实战,但没再让他评拳理、讲内劲。
民国时候,孙禄堂他们讲“形意、太极、八卦”的体系,王子平没进那个圈子。
建国后,他当过武协副主席,但“武林百杰”没他名字。
《中央国术馆史》里写他,用的是“沧州力士”“民间推广大使”,不是“宗师”。
他举过三百斤石担,扛过八百斤磨盘,康泰尔那场架到底打没打完,到现在还有人争。
可这些事,和他在1928到1933年究竟怎么过的,其实是两回事。
他那五年,不是消失了,是换个活法,踩着自己的节奏,往下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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